再三要求下男人走了,他站在金碧辉煌的酒店大门,注视着汽车消失在路的尽头。

        父亲说有人会在大堂接他。

        所幸没等多久宋予珩就看见有人向他走来。一个男人,眉眼俊朗,西装笔挺。他感到不自在,转开目光盯着装饰柱瓷砖反光中的自己。

        最后还是看向地板。

        那人走到近前,似乎体贴地只是自我介绍:“我姓谌,谌彦,张宏斌的助理。跟我走吧。”

        宋予珩依然低着头,轻轻嗯了一声。晚上十一点多,大堂早就没什么人,但路过前台时他仍然产生一种被看穿的羞愧。

        他们都清楚他是来做什么的。

        初三晚自习上到九点,他甚至还没来得及换下校服。

        上电梯。走进套房。清洁。然后…换上裙子,蒙住双眼,在黑暗中等待。

        很快就有靠近的脚步声,沉重急促。宋予珩往后缩了缩,动作却激起对方更大的兴致。

        脚被抓住,粗糙的触感被施于最敏感的皮肤,他反射性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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