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旧的手机型号,屏幕有几道裂纹,还挂在通话界面,联系人只有两个字,“小珩”。

        围绕着系统拨号图标的一圈圈线条跃起高高的弧度,表示着通话对方的声音不断传递而来。

        那个无时无刻不流露着不安与无措的、被独自丢在与家相隔半个城市的酒店的少年,又被他的父亲遗忘在办公桌上了吗。

        谌彦没犹豫很久就拿起手机,凑近耳朵,听见少年与昨晚大相径庭的沙哑到刺耳的声音,透过电子设备听起来孤独且平淡。

        “爸,你不在听了吗。”

        “他…”谌彦清了清嗓子,“你父亲的上司临时有事叫他过去了…你等一下吧。”

        “好的。”对面的少年咳嗽了两声,道谢,“谢谢……谢谢您”

        仿佛因为称呼卡顿,谌彦无意识笑了笑,想关心几句又觉得越界,只道:“没关系,好好休息。”

        他没让对方再纠结怎么回答,结束通话,联系人界面露出,他下意识地盯着那串号码看了一会,直到记下,将手机摆回刚才的位置,严丝合缝。

        宋予珩跪坐在床上裹着被子,失神地盯着自己的息着屏的手机。头晕让他愣了很久才想起来应该干什么。

        每一寸皮肉都酸痛到难以忍受,尤其腰与胯。但最难耐的地方是两臀之间,炽热胀痛,臀瓣间仿佛夹着什么…宋予珩清楚是那里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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