谌彦循声转过头,看见宋予珩,笑了笑,朝他走来。
走近后谌彦才发现宋予珩的脸色差得吓人。
“你还在烧吗?”他下意识抬起手想试对方额头的温度,很快又放下,“要不然今天还是算了,我跟张宏斌说。他不会为难你父亲和你的。”
宋予珩沉默。他觉得父亲一定尽可能让他晚来了…吧。况且…
“不为难父亲和我…那你呢?”他看着谌彦,直觉对方跟张宏斌其实并不亲近。
却不知他自己一双眼睛因发烧格外湿漉漉的,透着幼兽般的稚纯。
谌彦被这目光和话语烫得一怔,偏开头,说:“…不会的。”
其实是会的。让他连熬几个通宵加班或者又跟母亲说什么都有可能。但这种他早已习惯的事情比起这个小孩将要经历的根本不算什么。
宋予珩清楚他在撒谎,摇了摇头,努力扯出个浅淡的笑:“带我上去吧…谌哥。”
依然是晦暗不清的昏黄光线。房间门被关上,他又独自在那日的床上等待。
他揪着胸口摇摇欲坠的布条。谌彦指尖的温度似乎还残存在这具躯体上,因空气的冰冷而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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