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指尖浅浅插入后穴中向外扒开,露出点被蹂躏得糜红的嫩肉。
毫不掩饰的邀请意味。
宋予珩问:“你硬了吗,谌哥。”
半勃的阴茎随小腹的起伏抖了几下,牵起有点奇怪的酸麻。
高烧和欲望使头脑昏沉得仿佛只剩下意识的举动。本能叫嚣着对性的渴求,宋予珩想要谌彦操他。
但他又觉得自己很冷静。
他是在补偿吗。或者是在勾引对方。宋予珩想象男人被污浊的欲望染脏。那样好看的、干净的人也会像肮脏的野兽那样侵入自己身体里吗。
或者他无意识地就知道谌彦也许会在心疼。
宋予珩是想要被谌彦喜欢。即使从始至终被需要的只是这具躯体。
他蜷了蜷手指,将穴口分得更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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