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是担心的,小孩还发着烧,听起来状态又不对劲,但小腹那把火无法自拔地因愈发高昂的声音烧得越来越旺,下体被裤子勒紧,一胀一胀发痛。
只能受刑般熬到张宏斌出来,在对方指示下去给宋予珩做事后的清洁。
进门的时候谌彦还担心身下的反应会被宋予珩注意到,看清屋内那刻他就没了这样的想法。
床边上的跳蛋嗡嗡地震动着。
少年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阖眸仰躺着,只有腹部还在起伏,阴茎半硬,浑身上下都沾着些污浊的液体。
“宋予珩?”谌彦唤了一句,理所当然没得到回应。
他摸了摸对方的额头,很烫。
先去洗一下吧。
小孩昏睡得很沉,被抱起来也只是轻轻扭动了几下,就依偎在臂弯一动不动了。
柔软皮肤的触感和温度被神经末梢忠实传递。谌彦自大学以后就再没与人这样近距离地接触过,一时竟有些手足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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