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谌彦笑笑,“…我在门口等你好不好?”
对方犹豫地答应。
谌彦转身,身后响起水声,还有……少年很刻意的补充。
“谌哥,…不要看我。”
他怔了怔,应下,没有回头,走出了门。
张宏斌应该给小孩下药了。谌彦叹气,倚着墙,心脏被水流浇得瘙痒。声音的无法辨别给予了充足的遐想空间,何况宋予珩的话让他不多想都难。
他闭了闭眼,拽下自己的裤腰。
硬了太久,阴茎一脱离束缚就猛然跃出,顶端已经涨得近乎紫红。他垂下视线,自暴自弃地握住。
他很久没做这些事了,以往那些时候他很少去想什么。只是解决欲望而已,他以为这次也是这样。
但思绪的飘忽并不受他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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