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宋予珩原本就没有选择。他忽然想起语文老师说家族是国人经久不衰的唯一信仰与命运共同体,现在血脉的责任的确凝成枷锁,扣在他脖颈上越收越紧。
“摸摸她的逼。”张宏斌说,手开始在宋予珩裸露的后背抚摸,“你不操她吗?你的小女朋友快跟你一样饥渴难耐了。”
宋予珩不再吻它,直了直身,触碰那个他一直回避的地方。
充气人偶的阴户同样饱满柔软,夹着少年的手指,有轻微的挤压感。宋予珩想着张宏斌的话,我在摸她的逼。
“逼”这个字总有下流的污秽含义,他之前从没有将其与女生联系在一起过。塑胶不具有性别,但它作为充气娃娃被雕琢成一个女性,获得类人的样貌和外生殖器就足以寄托情欲。
宋予珩看着人偶无神的双眼,明明它没有想要被侵犯。张宏斌的手依然覆在自己身上,而他的手在她身体里面,他的阴茎因跳蛋的刺激始终勃起,在人体上磨蹭出水痕。于是他成为加害者。
“摸到她的洞了吗?你该操她了。”张宏斌笑,给他一瓶润滑剂,“很简单的,小珩。”
宋予珩把润滑挤在自己阴茎和人偶穴口。
少年垂首跪坐的模样几乎虔诚,手中握着自己雏幼的下体,一点一点侵入仰躺着的类人躯体。他感觉自己从未这样愧疚,连正在被拍摄的羞耻都消磨。
他记不清,在一切开始之前自己对性交有没有过幻想。也许自渎时脑海有捏造画面,将来与谁接吻,相爱时交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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