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月月,哈啊啊、为师要、呃———”

        归尘没学过那些污言秽语,他讲不清自己身上烦乱的感受,只是一下又一下挺着腰,失神的眼睛里,似乎倒影着卿月软甜的笑脸。

        “呃哈啊啊啊—————呜、不!!!”

        没几下归尘就到了高潮,他的身体敏感极了,他只觉得不过一夜,好像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连着某一处隐藏在他体内深处的淫窟,柔软如羽翼的鲛人丝都能带起他肌肤一片颤抖。

        归尘在修仙一道上天赋异禀,但是对怀卵和排卵却一窍不通。

        他并不知道寻常人在排卵期时,都丝丝堵着鸡巴上的精道,不让精液回流到肚子里,不然肚子被精液称得人会沦为快感的奴隶。

        他也不知道,那些抑制他排卵期的药并不能让他体内的卵消失,而是会在某一天突然爆发,那些曾经未被他孵化排出体内的卵,会在他那稚嫩的子宫蜂拥而出,在书楼一本隐秘的书上曾记载,修仙界有一修无情道的修士认为身体的愉悦会阻碍呈现,吃了整整三十年抑制排卵期的药。

        在那些药失效后,他成了一条只会排卵的淫娃,每日大着肚子,从身下的骚穴喷着水,喜欢往鸡巴上爬,别说成仙了,连做人都做不到。

        可归尘却无比清醒,即使被那些仿若要把他淹没扯入欲海的快感不断地撕扯,可他仍然保留一份清醒。

        “不、不要——————”

        归尘突然厉声喊了起来,他眉头紧紧拧着,额头落下了大滴的汗珠,青筋从他额前炸起,脚狠狠的踩在床上,硕大的肚子却仿若要炸开一样硬生生被他细瘦的腰给托了起来,腿根却不受控制的抽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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