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我、哈啊啊啊、我又要去了呃、”

        卿月仰头看了一眼,抬手从自己的发髻上取下一支白玉做的发簪来,那是归尘送她的生辰礼,找的极品白玉髓,一点一点打磨出来的。

        下面极细,卿月每次戴的时候都生怕断了,爱惜得很,那时只有归尘带着笑意和纵容的点了点她额头,告诉他这白玉髓是一处上品灵脉中开采出来的,蕴含着无数灵气,别说断了,就是大乘期的修仙者来了,也得费点功夫才能弄断。

        只是那时的归尘没想到,这只玉簪,最后的去处居然是他身上。

        卿月看起来有些柔弱,手却稳稳的,一只手握着归尘的鸡巴,一只手握着玉簪插了进去。

        归尘可不好过,难耐得皱起眉头,想要躲过肉茎的胀痛感,浑身却酸软无力,只能让卿月在自己身上做动着。

        “呜——”

        归尘抖着手,碰着自己的肚子,下身被肚子好像那些情欲快感也被堵起来了一样,让他觉得自己好像被快感填满了,却没有释放的地方。

        于是被体内的快感促使着微微摆动着腰肢,眼神有些发直得看着卿月,手在自己的肚皮上揉搓着,边揉搓边哭叫:“痒啊、哈啊~月月、师傅哈啊啊、肚皮好痒呜呃——”

        他牵着卿月的手,放在自己鼓囊的巨腹上:“你打打它呃、呃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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