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怀卵期,肚脐敏感的无异于身上的另一个淫窍,又是归尘偷偷喜欢了多年的徒弟在摸。
只是卿月轻轻一碰,归尘就陷入了激烈的高潮中。
他挺起笨重的大肚子,一只手紧紧的扶着肚子,仰着头高声吟哦着:“嗬啊啊啊啊、又、又去了呃——”
归尘一只手紧紧拽着卿月的手腕,身下的鸡巴高潮时,鼓鼓囊囊的精囊里的液体倒流回他的子宫,液体冲荡着他的子宫,归尘惊恐得睁大眼,从喉咙里发出一些几不可闻的气音:“要裂开了、呃——胀、胀死了呜啊啊啊——”
卿月望向归尘正剧烈震荡的大肚子,只见那肚子在衣服的包裹下,跳动着又大了两圈。
卿月早就见过这些排卵期的男子,她从十三岁就开始下山了,山下的男人们都大着肚子,走着鸭子步。
走两步就扶着腰脸色红晕的仰头高潮,似乎陷入了情欲再也出不来了似的。
她第一次见,脑海里却想到了自己的师傅。
卿月也想看看自己的师傅怀卵时是什么样,可是师傅天之骄子,不愿意受这样的屈辱。
于是卿月就把这样的念想放进了心里,可是如今如愿看到了师傅怀卵,她又有些心疼。
卿月弯下腰,眼里有些怜惜:“师傅,你没吃抑制药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