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换了姿势,原本平躺在地面上,卵泡压在子宫壁上,虽然也凑过去嫩生生的宫颈口碰一碰。但是却没有换成了坐姿这样剧烈。

        随着重力的关系,所有沉甸甸又粗糙的卵泡全都换了个方向,一个压着一个,最下面的聚成堆,压在宫颈口那处极度敏感的软肉上。

        极致的酸涩感和磅礴的快感几乎一瞬间就淹没了这个从来没有经历过排卵期的男人。

        经历过的排卵期越多,身体越敏感。

        但是别人月月怀卵,敏感度不过是从99到100,而归尘的敏感度,却是从0直接飙升到了100。

        他的小穴抽搐得几乎要坏了一般,不断往外喷着水,身前的鸡巴却一滴不漏的把所有精液都回流到了子宫里。

        归尘扶着肚子,那薄薄一层肚皮浮现出卵的形状,可惜被衣服遮掩住了,瞧得并不分明。

        归尘软着手,拽着衣带:“嗬哈、胀,好胀呜呜,帮、帮我脱了。”

        卿月疼惜师傅,让归尘靠在自己怀里,把归尘的衣带给一层层解开。

        这才看到归尘雪白圆润的大肚子像是珍珠一样坠在他腰间,被卵和精水化作的液体灌大的肚皮薄到了极致,几乎能看到青色的血管,一颗颗食指大小的卵在肚皮下浮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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