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现在不是。
否则今天祠堂,就不会这麽简单收场。
“我?天地良心,我可从来没有对付过他,冤有头、债有主,怎麽也轮不到我的头上吧?”
这时,霍晟远冷笑了一声。
也不知道他是笑霍纬辰那句,“我可从来没有对付过他”,还是那句,“怎麽也轮不到我的头”。
这个家,还有人能置身事外吗?
“霍子真去哪了?”
“去韩国做脸了,你说她脑子是不是有病?妈都这样了,她还有心情去动刀子?而且,那张脸,怎麽做也b不过大嫂,除非换颗头。”
“从我房间滚出去。”霍晟远朝着霍纬辰扔了笔。
“走就走,怎麽还动手?”
霍纬辰嘴里嘟囔着,起身从霍晟远的房间撤离,但,关上房门後,他也跟着冷笑了一声,因为他知道霍子真去韩国并不是去做脸,而是有秘密任务,这其中会不会跳入霍氿霄的陷阱,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很快,夺权的人,就会少一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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