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霍予安的话,温澜的眼睛都亮了,急忙问:“真的吗?”
霍予安扬了扬嘴角,答:“你好天真。”
这一刻的霍予安,和上一刻的霍予安,完全不似一个人。
这一刻的霍予安,像是从地狱爬起来的恶魔。
“你的那些黑料,都是我放出去的。”说到这,霍予安拿出那副少了三张的扑克牌,然後扔在了温澜的面前。
看着昔日的那些黑料,温澜有些颤抖地蹲下了身来。
“文歆的戏,也是我重启的,用的钱,正好就是萧淮星给我的聘礼。”
说到此,霍予安穿着酒店的白sE拖鞋,缓缓地走到了温澜的面前,在一堆的扑克牌前蹲身,然後用力地捏住了温澜的下颚,说:“我只问你一件事,你是想每天都被这些牌痛锤一遍,还是大胆地背叛萧淮星,给自己争取一次活命的机会?”
温澜完全不敢正视霍予安的眼睛,因为她感觉毛骨悚然。
霍予安直接上手,用双手掰正了温澜的眼睛。
“我讨厌别人在我说话的时候,用眼睛看别的地方,你不知道这样很不礼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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