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芷妍不疾不徐穿起中衣,坐回她床边,为她拢起被子遮身,轻松态相对,“你也说了,长辈苦心期盼有后,失孙、失子之痛全靠你腹中孩儿慰藉。”
“依儿,你说,几月之后你这肚子平平毫无响应,长辈该如何看待?”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无心思量她的话,白静依心寒,涌出的泪也是冷的,白静依心痛,痛不知为谁,为并不存在的孩子,为全然陌生的蔺芷妍,还是为蒙在鼓里的蔺家上下,或者,仅仅是怜悯自己错爱冷心冷情之人。
“嫂嫂莫要难过,我心痛了。”蔺芷妍好脾气的揩掉她颊边的冰疙瘩,隔着被子拥她,哄着:“你愁什么呢,此事也并无转圜。一月之内,若你我勤勉些,圆这道谎未见不能。”
“你说呢,嫂嫂?”蔺芷妍蹭她的脸,乖孩子模样,可她说的一字一句,都教白静依胆战。欺上瞒下,忤逆人伦,姑嫂成奸,蔺芷妍是疯魔了?实在抗拒与他亲近,白静依扭头躲过。
连番被推距,蔺芷妍也不恼,嬉笑着起身打理衣裙,“嫂嫂可要想好,今儿十六了。我祖母的偏头疼才好没几日,她老人家可撑不住噩耗。”
她料理了形容推门而出,白静依呆坐在床上攥着被面,听檐下人离去前感叹月色真好。
的确是好。冷月照心心凝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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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妍儿近来如何了,伤寒症可退了?”
白静依跨进蔺芷妍的西院,进门时,见蔺夫人坐在床边关切爱女。
蔺芷妍从来都是蔺夫人的掌上明珠,如今更是蔺家这一辈独苗。蔺新柯不在了,长辈愈发看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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