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芷妍呼吸急而重,晓鹂摒息聆听她呼吸,回味这喘息与自己数个深夜在耳房无意偷听的混着自渎的喘息呻吟别无二致。

        她的主子,蔺二小姐,当下深受欲念折磨。晓鹂胸口起伏,心房里的脏器跳动极快,不知疲倦欣慰着。

        晓鹂探手进浴桶,抚摸起光洁的玉背,心头小鹿乱撞。主子身娇体软,唯独身下那器物分量不俗,她被绮念控制,身下淌水,一心贪图尝鲜。

        蔺芷妍身上皂荚香遮不住浸淫入骨的苦香。这香,便是催情药,。晓鹂俯身贴靠,隔着浴桶贴上这美好的刚柔并济的躯体,磨蹭着央求她引自己上天入地。

        有温软贴上身,蔺芷妍汗毛惊起,她顾不得撕破脸,转身将暗算她的人掀翻在地。

        沐浴间地砖承载闷响。少女护胸绞腿,眼含热泪不知所措。

        “混帐东西!”蔺芷妍背过身跨出浴桶,胡乱将旧衣系在胸口遮掩裸体,从浴桶另边绕出。

        蔺芷妍坐在床边,蒙身被子里,警惕目送那人慌乱出逃,适才放松下来,解去旧衣弃于床前。

        蔺芷妍自我折腾到三更,腿心濡湿疲惫入睡。她平卧着睡意不安,仿若遭人压制,她挣脱梦魇桎梏,翻身稍得解脱。

        次日醒来,天光大亮,浑身酸软,似是遭重物压制般透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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