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王乖顺点头,盯着她,瞧个仔细——上至隐忍的微蹙的眉,顾盼生姿的含春的眼,再至微微开合的吐出芬芳的不点而红的唇,她高昂的雪颈,她涟漪徐徐的白嫩的玉乳,她纤细的身与凸显的肋骨,紧致的让人联想不到是生育过孩子的小腹……时吟上上下下,包括她偶尔会嫌弃自己的嘴巴,狼小九无一处不痴恋。
狼王躺平在床上,两手护在时吟腰侧。口水在舌面上汇聚成浅滩,她舔嘴唇,悄无声息吞咽着……
时吟算是耐力好的,从学生时代就是长跑健将,这么多年坚持运动,乃至离奇穿越都不忘鞭策自己多多劳作……饶是她是体力耐力俱佳的女孩子,在这种时候也是不够看的。
时吟撑在狼小九胯骨上起伏五十余记,呼吸愈发急促……百十回,瘫软成春水缠绕在狼小九白花花的身子上。
狼王身上比脸上白许多度,时吟曾几何时就发出过“深海鱼也不过如此”的心酸感叹。
眼下,嫩白的狼王抱着时吟旋身,相对侧卧着,将她往自己怀里压。
“好累,你倒是动动。”
狼王就等着她这句,尾巴迫切摇动着,炙热的玉龙一头扎进桃源洞深处,引得时吟嘤咛一声。
时吟曲腿跨上她的腿,狼小九又借机往媳妇身前迎送。
四足交缠,下身合一。
时吟努力扩张花道肌肉,最大限度包容她莽撞地送。狼小九埋在她胸前,用牙磨她乳。时吟受不了这痛痒,推距她些并缩紧下面,反被狼小九扳开腿大肆撞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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