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戴澜如旧梦一样呼唤对方,可她木然睁开眼,嗓音干哑,喉咙食道再到胃里都灼着火般痛。

        “阿澜,你醒了。”戴澜转醒的轻微动作惊动床边的人。安盈捧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脸颊边,目光垂泪嗓音发哽,“你知不知道你这样,阿姨和我担心死了!”

        经她提醒,戴澜想起来,自己不过是睡不着,服了几片安眠药而已。“放心吧,我不会做傻事。”戴澜笑笑,抚摸她的脸。

        “你就是在做傻事!你书桌上的手术报告,我、我看到了。”

        戴澜黯然沉眉,手垂在床边。

        “阿澜,我不是有意的,我……”

        “盈盈,辛苦你了。这几天,你为我家的事情牵肠挂肚的。”戴澜嗓音哑。她被拉来医院紧急洗胃保命,现在是了无生趣的颓废样子。让人瞧来心疼。安盈吸了吸鼻子,回之一笑,“你不是拿我当家人么,为什么这么说。”

        戴澜轻轻笑了笑,“这阵子,我妈情绪不稳定,还得靠你多陪她说话散心。”

        “阿澜,你放心吧。阿姨那边有我。我们不放心的是你……”

        “我有很多事情要做,不会想不开的。”戴澜目光暗下来,她捏拳,使手背上的输液贴也绷紧。

        “阿澜,”安盈不放心地覆住她的拳,欲言又止,“你是不是还在想她……她、她为别人堕过胎,还多次修补处女膜,被富商包养过。这样不自爱的女人,还值得你这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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