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瑞麒啃她锁骨,狂躁不安在她身体里冲撞,逼问她到近乎崩溃,“对不起什么?对不起我?还是对不起孩子?对不起我们母女俩是么?”
韩瑞麒知道了……黎舒心惊,她紧张到绷紧全身,为此也毫无疑问将那混帐的东西夹紧了。
韩瑞麒伏在她身上喘息,将衬衫褪下丢下地,压来与她袒胸露乳厮磨,“你怀了我的孩子,闭口不说,只有两种可能,或者你信不过我……或者,你和别人有过!”韩瑞麒埋头在她颈侧,又吮又咬地盖印章,发狂地抬臀耸腰。
她的唇印齿印,她的汗水唾液……她混乱内心的急躁埋怨惊惶不甘……她将全然爆发的自己奉献,奉献给不曾对她推心置腹的人。
长龙咆哮,一头沉入花溪,于其间横冲直撞。
“爽不爽,啊?我比外面的野鸭子好么?”韩瑞麒瞄着她的眼神锐利凶狠,疯狂的不计后果的在她身上呐喊着进发,黎舒呜咽着捶她紧绷的胳臂。若非是韩瑞麒留了情面开拓之前爱抚过她,方才那一记顶进来必然弄伤她下面。
韩瑞麒在她身上“逞凶”,只不过嘴上强硬罢了,黎舒在她心怀中感受到温暖火热,感受到她心跳似受伤呜咽。
韩瑞麒在吓唬她,却在心里折磨自己。她唇上妖冶的血色哪里来的?黎舒乖觉的大开双腿,勾缠她的颈项,包容且邀请她。
黎舒是有心机的,她知道劈开双腿甬道会紧缩……她的阴道生产过,再努力恢复难免松弛,那么,她担忧给韩瑞麒的感受,会不会索然无味……
因为黎舒的配合,甬道里层叠的娇花都似鲜活,争先恐后痴缠在她性物上。进出愈发困难,韩瑞麒这时候弓起身来,抓握她的腰肢,低头啃磨她乳波频摇的乳。含混着喟叹,“舒儿,好紧,比上一次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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