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好像我稀罕你似的!”
狼王夜视能力很强,她幽幽光亮的红眼睛盯着时吟,没漏看她撇嘴轻视的傲娇模样,品着她语意,猜想“稀罕”一词的大意,气息不稳接话道:“你迟早稀罕我。现在你若不主动,我很可能会弄伤你……”
时吟正要呛她“你早就弄伤我了”,被狼王毫无征兆摸头顶抚慰住。
时吟心软下来,却还记着记仇,想要捉弄她一二,勾起她下颔骨,轻咬她的唇,“你想要我对不对?”
狼王定睛看着她耍花样。
时吟挑她下巴,笑得轻佻,“服软求我,我便赏你。”
狼王舔了舔唇,冷冷牵起嘴角的弧度,“……今夜教你知晓,何为痛哭流涕伏低央求。”
时吟得意不过三秒,狼王俯身将束手的麻绳咬断。时吟慌忙喝住她别动,腹诽着恶狼贪色,为她解衣。大灰狼胸脯的软白染成情欲的粉,她身子烫人,时吟缩回手,额角沁出热汗,将自己的银裘衣裙除去。
“昨儿弄疼你了,今天由你。”
呸,还狼王呢,耍得一手好流氓!时吟对她的糖衣炮弹毫不领情,冷哼着,发扬牺牲精神,裸身覆上火热的颀长的身。
时吟将热烫的火柱放出来,无意之间,将自己敏感的颈子送向狼王炙热的唇舌。敏感点被爱抚,时吟喟叹着,吟哦不断,扶着擎天的火柱磨蹭着留恋着,送它与娇花亲吻,交换津液,为它扣开自己家的门,邀它直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