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陶盘膝，赤裸环抱着她坐在床中，隐忍着，低眉浅笑，“人不如新，如何比拟。况且，小臣只是陛下的狗。”
女帝挑她下颔，望她爱意汹涌的双眸，涩然一笑，“朕年少欢喜过的人，大都不在朕身边了，服侍朕起居的，陪朕踏青出游逗朕开心的，事事哄着朕宠朕的。”
“而你比那些躲着我的还不如。”小陶显然不打算再缠着她行云雨事，管艺当下短暂地褪去人君的气势，侧身背对她，拨弄自己肩头汗湿的发，“你哄我睡下再走。”
小陶贴她后背侧卧，拥她轻轻亲她颈后，似年少时哄她入睡：“夜了，睡吧。”
管艺梦呓，梦回旧时。梦见一张张笑脸，那时候将门之女陪她策马围猎，操练武艺，她的未婚妻世女陪她吟诗对弈，泛舟游湖，出双入对，传为佳话。
还有向来陪在她身边同出同入的人，哄她入睡为她更衣描眉……
“殿下，夜了，奴婢守着您歇了吧。”
“好，”旧时光里的少女飒然回眸，出浴之后面若桃花，她尾指挑着一撮湿发，笑得明媚，“小陶，你并我一起睡。”
“诺。”小奴眉目弯弯笑着，轻手轻脚迎入帐幔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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