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虞适时提醒对方,连夜车轮战审讯以期她露出马脚这一招彻底失效,且将来倘若闹大,对簿公堂,政治部这伙见人就咬的疯狗绝对讨不到好。

        管虞在知法犯法之前,早就把类似的情形假设了上百遍。所有的细节她都有考虑到,在曲期年精准的执行并达成逃脱目的之后,谁都发现不了破绽。

        ——为何傍晚时候去而复返?

        ——天凉了,回去为我母亲取厚大衣,接她下班。

        ——前往病房,为何在洗手间停留了很久?

        ——神经性头痛,车钥匙不是上交了么?体检报告和我妈妈的外衣都在副驾。

        ——管小姐,你对于被袭击一事还有印象么?

        ——我讨厌医院的味道,但车里太冷了。回家取外套又回来,只好进医院里等我母亲下班。医护告知她正在手术,为人子女,等母亲,不应该吗?

        ——您说您回家,是北郊的管公馆吗?可是道路监控没看到您出城。

        ——在光华街的公寓。

        “管小姐的体检报告提醒您远离烟酒。可您车里还有香烟。如果管家二位伯母知道,定然难过的。”管虞此人有太多人渴望,他们嗅着香,借此时机,如苍蝇般扑在管虞的随身物品上。努力地恬不知耻地偷香并沾染各自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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