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篱吞云吐雾,叼着烟,期待而决然地眯起眼眸。

        “队长,”文子从审讯室出来,掀开沉重的铁门骂句脏话,看到走廊里的身影恭敬上前问候,“您来这么早,没用早饭吧?我去给您带。”

        “如果看到门口卖花的老太太,把她的花包下带给我。”

        屈篱从前做过几次的,包下门前提篮老太婆的鲜花,送给电讯科的管小姐,文子眼一转,应了声,出门琢磨着,那姓曲的获罪板上钉钉,用不了多久管小姐将其抛弃,无依无靠的小白脸曲期年也就快消失在这世界上了。

        挺好,省得在老大面前裹乱,整天目不斜视自恃清高,他们二队的人都看得眼烦。文子应下来,主动帮屈篱掐烟。屈篱摆摆手绕过他,叼着烟抄兜进监室。

        屈篱每每见到曲期年都多一层嫉恨,甚至初见时候不需要她自报家门凭口音与面容就猜到了她与曲家人的关系。

        她的手下很贴心,在她入监室检视前把那张令人憎恶的脸玩花了。屈篱心情大好,吐着烟雾靠近掠眼看,瞧她脸上丰富多彩的画作——鞭子,烙铁,火钳都留有痕迹……

        “队长,这货一个字都不说。”赤膊的男人半身汗湿如淋雨,看到老大看了表现欲涌起,从脏兮兮的木桶里拎起牛皮鞭子准备大展拳脚。

        “那是因为还不够疼吧。”屈篱慢条斯理解开衬衫领扣与两枚袖扣,松了松筋骨,按住就要挥鞭的男人。“文子带早餐回来,你们都去休息下。”

        鞭子被丢回桶里,与辣椒籽、油污、血水等纠缠交融。

        “队长,有事您叫我。”男人堆着笑接过屈篱递出的半包烟,披衣出门时还骂了曲期年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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