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篱钳住她沁凉的手腕,几乎不费力将她推进办公室。
“队长,我去巡逻了。”化雪脚底抹油跑掉。屈篱阖门抵在背后,耳边清净了。
她还在盘算着怎么惩罚眼里心里分毫容不下自己的女人,因为管虞身形晃动收起恶劣心。屈篱沉眸近前,手虚扶着她,埋怨:“你身体没好,跑来硬撑什么?”
摸到腰间枪夹取枪举起按动扳机,并着以右手扣住逼近眼前之人手腕,为自己预留出安全距离来,管虞出手利落,近乎在眨眼之间。
屈篱眼底闪过惊艳,挂起笑脸,“你左手也会用枪。”
冰冷的铁疙瘩抵在太阳穴上,屈篱已经在被动中确认这个事实。性命被人捏在手里,往常她会被激怒继而狠辣报复回去,但面前的人是管虞,她获得些趣味。
管虞声色冰冷,她的左手攥紧着枪身,处于高度戒备状态,“这种处境下,我奉劝你遵守约定。”
“约定是什么?”屈篱眨眨眼似无辜,她享受着被管虞主动触碰的心跳加快的感觉——尽快这份亲近另有企图甚至以威胁为目的——正如从前很多次,每每靠近管虞,哪怕是一面后的擦肩,短短一个眼神交汇,她的心像是被温柔捞起,为此,全身鲜活起来。
纵然管虞对她的眼神向来算不上有好感,甚至于从冷漠跌回怨恨,哪怕焚身以火呢,屈篱想自此定格在管虞眼瞳中。
身死魂灭不罢休。
“屈队长,我来这里是有军令的。前段时间截获的敌方无线电通信一经破译,处长要我来提审内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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