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唇角正艳,她眼里的疏离厌恶一如既往,甚至更浓重许多。
管虞压着她,捏取下巴缠要第二枚吻,湿热的甜腻的血腥的统统偷干净……
管虞脸很红,蜷在她身下,因为缺氧呼吸急促。屈篱喜欢看她亲密时候纯欲的脸庞,看她唇上的或整洁衣装下隐形的爱痕,更是被她制式衬衣里随起伏而生动的饱满酥胸勾得小腹生热……
想要她。
屈篱忍着欲望,爱抚她的脸,还没等她问出一句对她身体的关切,管虞将她的手拍开。
手背火辣辣的,但管虞近在咫尺,呼吸她的呼吸,淡化一切愁绪。屈篱微笑,换另一只手抚摸她,“你用过早饭么?”
手下带的包子在茶几上,屈篱幻想着,或许管虞一再迁就她,会陪她分享早餐。
“看到你,没胃口。”她的话如泼天大雨倾盆而下,瞬间带来刻骨冰冻。
“我比那间谍还不如吗?”
“我与她相悖于立场,总还有美好的过去。而对你,恨不能食肉寝皮。”管虞反击时一拳凿在胸口。屈篱贪生怕死,在外随身穿防弹背心,但是再精致的面料,扛不住她一击。心口酸胀,痛得想掉眼泪。
屈篱从不在外人面前哭,她16岁成年以来,见过她哭的唯有娘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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