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篱的卧室是管虞噩梦开端。她被投入床上霎那间警惕睁眼。
屈篱不想搅扰她并没有开灯,任由卧室里的纱帘全然舒展开,驱散所有外来光亮。
黑夜里,管虞眼里凝着冰霜。她身上笼罩着难以消散的阴影。那团阴影浮在她身上,恶劣地挑逗亵玩她,拿捏她双腕双手,又要继续作恶……
“有完没?”
屈篱剥盘扣动作一顿,她抬眼,目光与管虞阴冷的眼神交汇,尴尬垂眸收回手来,直起身坐在床边,拉开些距离。她顿了顿,有口难言。她总不好重揭管虞旧日伤疤问她是否受创伤自残过吧?
“我、我只是想要看一看你、”
管虞事不关己笑了下,声音甚于窗外乍起的北风,“你还有哪里没看过吗?”
屈篱心一紧,低垂双眼,轻声道歉。
身体乏力,懒得与她鬼扯,管虞将衣领几颗盘扣系起,以手肘撞开她起身。
屈篱捂着心口,缓和好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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