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弥漫过久,心跳或脉搏鼓突都清晰可闻。
“你还当我是母亲的吗,管虞?”
抽泣声在宁静的夜晚被放大数倍,管虞心里抽疼了瞬,她强忍着没有抬眸,递上自己贴身的手绢。
墨诗薇别开眼,倾身扯了面巾纸。
单薄纸张脱离纸巾盒时,彼此缠连出不小的摩擦声。
心又是一疼。管虞垂眸。母亲问话,她没法子倔着不应。她只能硬头皮接话:“管虞永远当您是母亲。只有母离子,绝无子弃母。”
“那好。你还认我是母亲。心里还有孝敬。足够了。”墨诗薇从提包里拎出一只纸袋,放在桌上。
好女儿深夜出门,还带了妖娆的女人回来,墨诗薇心里赌气又含怨,她将药取出,叮嘱管虞餐后服用,须得半个时辰静坐,休养七日。
她将要起身的。管虞低唤声“母亲请留步。”
“你若是明夜休假回家将养,妥善不过。”
管虞抿皱了唇,“母亲,女儿有一不情之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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