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老婆孩子拖累的。转神念及家中神似的大小两个,纪露白又怜爱地弯软唇角。

        纪露白莫名其妙被带去光华路,她原以为管虞在军部有用品未处置,只是她在另一处街角停车,问她是否上楼或车中稍坐。纪露白反应过来这是管虞租住处,自然是新奇同行一观。

        开门所见不单是窗明几净的房子,还有两名女子,穿着朴素又相处融洽。她们三人融入一处寒暄,愣着的纪露白恍惚错觉自己才是外人。

        她不甘心又不解,将管虞拉回自己身边,轻问她这二人身份。

        “这是我同事的家人。”管虞此次前来是约定好带回屈篱的新消息。她说完屈篱已然在归途路上,对面相扶持的妇人与女子神色舒缓,期待非常。

        “管小姐,能否请您借一步说话?”

        管虞颔首礼貌笑应,“伯母,您稍坐。”她递给纪露白一个眼神。纪露白平易近人笑起,去哄长辈欢心。

        “你这是、将要走?”一只布提包摆在床尾,囊中羞涩。管虞沉眉,“她将要回来了。你与伯母相处融洽,何至于此?”

        “管小姐,小葵虽是下贱人,明白自知之明的道理。您与屈队长,才是一对璧人。”

        管虞唇角僵冷,沉眉锁目,声色不改和缓,“你怕是会错意了。我与屈篱并无半分情谊。”

        小葵当她面直身跪下,“管小姐,屈队长对您真心实意,就连我这旁观者都感受得到。”坊间传闻她翻来覆去听过许多,关于屈篱的故事必定有那位名门淑女管三小姐。屈篱如何哄她开心,如何为她保驾护航,如何日复一日送花示爱,她在无数个寂寥长夜反复回味。

        她曾极致艳羡嫉妒过,嫉妒过那个世人口中不谙世事的富家女夺取屈篱的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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