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医院病床上,我生无可恋地望着吊瓶里的液体一点一点流进我插在手背的针管里。

        爷爷在一旁削了个苹果,凑我嘴上。

        “吃一口,就一口。”

        “真的不想吃。”

        “你都两天没进食了啊傻小子!”

        爷爷急得头发又多白了几根。

        可是现在的我看到吃的东西就想吐。

        这时穿着白大褂的吴院长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抱着X光片还有各种体检资料。

        他进来先把门反锁上,然后气匆匆地看向爷爷。

        “早跟你说了,虽然你脚汗重,但只靠你脚上分泌的那点汗菌是不够的,尤其是他越来越大要求的量也会更多,你就是不听!”他把那些东西一股脑丢爷爷身上,“你自己看,现在他的肠道菌群已经严重不足了。”

        爷爷皱眉:“那咋办嘛,那他现在这年纪,应该可以手术治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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