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的?又开始嫌弃了?”他假装生气,嘴角却在偷笑,“不知道是谁说的,最喜欢喝爷爷的尿了……”

        最后一句他学着我的声音,听起来真是贱死了。

        我一张脸通红:“我什么时候说过?”

        然后我猛然意识到什么,转头向父亲。

        他也在一旁憋着笑。

        “你的信爷爷看了,于是他就单枪匹马闯进手术室从一群医生护士手里把你抢了回来,没让别人动你一根毛。”

        我愣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摸了摸身上,确实没有一点术口。

        我鼓起眼睛向父亲投去一个这事没完的眼神,又满怀感动地望向爷爷。

        然后我兴奋地跳起朝他扑了过去,搂住他的脖子紧紧黏在他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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