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脚上总是有股浓郁的汗酸味儿,不管什么时候,穿没穿鞋都有。
他躺在藤椅上午睡,脸上的皱纹和胡茬随着起伏的鼾声不时微微跳动。
我捧着爷爷宽大的脚掌跪在椅子下面,把他的脚趾头含在嘴里百无聊赖地吮吸着。
屋外阳光灿烂,落地窗帘随着微风轻轻摆动,阳台上那盆海棠又开出了新的花朵。
只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午后。
没多久,爷爷的鼾声戛然而止。
他睁开眼睛,还有点迷糊。
“你奶奶呢?”
“跳广场舞去了。”
“又跑了,这老太婆!”爷爷有点心烦地把脚丫从我嘴里抽出来,“别舔了,给爷把鞋袜穿好。”
“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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