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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转眼,我也跟当年筑下大错时的父亲一般年纪了。
不过我肯定不会犯和他一样的错,因为我似乎压根就对什么女孩子不感兴趣。
显然我的“性趣”更多的是在那两个把我养大的爷爷身上。
这天一大早,我又蹑手蹑脚地来到爷爷房门前,透过门缝偷看我每天最期待的画面。
大爷每天早上都会按时来到爷爷房间伺候爷爷穿衣起床入厕。
十年如一日,就像是某种神圣不变的仪式。
这时爷爷已经被大爷穿好衣裤,但他好像还有点没睡醒,坐在床边迷迷糊糊地发着什么牢骚。
裤裆里那根巨型的黑鸡巴经过晨勃就像个擀面找,又大又粗。
大爷跪在床前用嘴叼着爷爷的龟头,双手还不停捏按着他的小腿,想让他舒服一些。
“我的爷,搞快些吧,今天咱得把下田的麦子全割回来,再磨蹭太阳又要出来了。”大爷含着爷爷的鸡巴催促道。
爷爷皱起眉头开始用力,一泡浓郁急促的晨尿随即哗啦啦地撒进大爷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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