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稳后,沈浔川又有了新的想法,转了个身背对季临洲,扒开穴口把鸡巴深深嵌了进去,"宝宝可以边插边走。"
?季临洲不由得拍了拍沈浔川的屁股,"哥哥真的好色。"
?沈浔川每走一步,身下的鸡巴就一起撞了上来,又重又深,没走几步就脚步虚浮。可身后的人还拍着他的屁股催:"哥哥走快点,不然我就抱你走。"
?"唔…我会快点,不要你抱。"
?生怕季临洲累着,沈浔川赶紧抬脚,但根本没快,也快不了,只能一步步地往前挪,见身后的鸡巴没跟上来,还翘着屁股往身后摇,等重新吃到鸡巴了,才又走一步,像被鸡巴推着往前走。
?季临洲又说他色,故意站在原地不动,看着人摇屁股,等沈浔川混沌的眼神看过来时,才又往前走一步,把人顶得往前踉跄。
?一小段距离,走了十几分钟,中间鸡巴还淅淅沥沥地射了一路。
终于走到房间,季临洲把人往床上一推,压在沈浔川身上,穴里的骚肉已经习惯了被粗暴对待,一受到鞭挞就蜂拥而上,流着水欢迎这根熟客。
?沈浔川两手抓着枕头掩埋呜咽声,"老婆,稍微…嗯唔…慢点。"被操得狠了,就忍不住叫季临洲老婆,这是求饶的称呼。
?"哥哥说的惩罚,还没结束呢。"季临洲沿着沈浔川的耳廓舔弄,在耳边低语,"我好舒服…"
?沈浔川转过脸,在季临洲脸上亲了一口,"舒服就好…临洲想罚多久就罚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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