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把他的衣服扒掉,把他送给弟弟的眼镜随意扔在一边。他从小到大放在心尖尖上的弟弟被那群人一层层剥开了衣衫,他们按着他的手和脚,他们不顾他的哭泣和反抗,他们……一遍又一遍的在侵犯他!
明明看不下去,但是弟弟的突然回头看向镜头的样子让高启强就像入魔一般,“阿盛。”隔着屏幕哥哥情不自禁的抚摸上了陷入高潮的弟弟,眼眸之中满是心疼和自责,如果他当初再多赚点钱就好了。
视频拍摄的很嘈杂和隐晦,那些人的淫乱和弟弟的哭泣,混为一体,让高启强的脑子嗡嗡的直响。可是眼前的肉体还在继续,红色的鲜血淋漓,交织在一起,让他隐隐作呕。
安静的旧厂街老房子里,高启强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度日如年。
高启盛的手里不知一直在攥着什么,无论那些人怎么对待他,他都不肯松手和再吭声,像是婴儿拿回了自己赖以生存的安全感一样,他痛的像虾一样蜷缩在一起,还不忘怀里紧紧的护着那个东西。
那是他送给阿盛的眼镜,高启强合上手机,倒扣放在一旁,伸手扶了扶自己隐隐作痛的额角,眼泪不断划过,不止控的感觉让他的心脏好似隐隐作痛。高启强颤抖的从上衣口袋里拿出好久不抽的香烟为自己点上。
空荡荡的房间里,烟雾缭绕,犹如不断有人上香一样。高启强嘴叼烟卷,吞云吐雾,烟雾不停蔓延在这个闭塞的房间里。就像不为人知的爱意,渐渐在无人区蔓延开来。
打火机再次点燃嘴边的香烟,他深深的吸了一口,烟雾在他的胸腔里打了一个转儿,又被他慢慢吐了出来。
他竟然一时间有些疲惫不堪。
几缕灰色像丝绸一样飘飘袅袅了一阵,可是等电风扇的风一吹过来,又忽然炸开来,断了线一般远去了。
“哥,我回来了。我今天在麻婶那里买了两颗娃娃菜。”买到了便宜菜回家的高启盛显然显得很开心,但是看见神态不太好的哥哥,高启盛又有点心虚了,他把菜随手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哥,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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