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上却未落下只言片语。
他翻转信纸,还真没一个字儿。
是不是装信封的时候错拿了没书写的花笺?
忽然感觉指尖微黏。
他抬起手指,上面染了点红。
卖货多年,一眼看出这质地像口脂。
他这才注意到,烫金花笺上一个淡淡的……
唇印!
心头猛地一跳。
陆是臻心虚地左右环顾,周围静悄悄的,他赶紧回屋,手上的花笺不像是染了口脂,倒像是淬了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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