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气氛尴尬诡异至极,张鹤鸣率先受不了跑路,“是臻,我走了哦。”
陆是臻“嗯”了一声,神思有些恍然。
苏雅儿甚至还好心地扶着视线被遮挡的新娘子,好整以暇地看了看哥哥和陆是臻,笑着说吉祥话,“龙凤呈祥喜迎庆,连理结对爱得双。”
陆是臻听得刺耳,好不容易熬到门口,本以为她该饶了众人,没想到她言笑晏晏:“怎么,还不能让我们看看你掀盖头吃合卺酒?”
倒真像个来闹洞房的活泼少女。
不愧是雅儿小姐。
陆是臻没应声,沉默地进了屋。
屋里点燃了龙凤呈祥的蜡烛,被子上细致地撒了桂圆花生红枣,倒是一点不敷衍。
陆是臻看着眼前的一切,怔了下。
苏雅儿也愣了一下,两人下意识地看了对方一眼,这四目相对,情绪破了个豁口,像脓一样涌出来。
苏言叙密切关注自家妹子,看她露出那种似憧憬似彷徨的眼神,他心疼了,有那么一瞬,他觉得自己似乎做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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