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雅儿双手撑颊坐在门口,她的院子夹在哥哥和父母的院子之间,哥哥若是去寻父亲,必然要经过她这里,若是运气好逮住哥哥,必然让他跑不了。
苏言叙去长乐房花重金买了个色艺双绝的清倌儿,这容姿才情,配那臭小子是绰绰有余了。
带着人回府,他打算先行劝说,遂带着人去了软禁陆是臻二人的偏院。
亲兵见是他,自动放行。
陆是臻此刻正难受,他猜自己或许是心病,惴惴的恐惧始终萦绕在心头,压着他身体都显出不适。
张鹤鸣努力用自己从爷爷那儿学的皮毛给他推拿,但收效甚微。
“按这里真的没用吗?”张鹤鸣搜肠刮肚地回想爷爷当时的话,“应该是这样啊……这个风池穴……”
陆是臻把他的手拉开,“别按了,回头被你给治死了。”
门“吱”地一声被推开,门口站着一男一女容姿昳丽,倒是悦人耳目。
来人正是苏言叙,带着刚买的清倌儿莲弦。
张鹤鸣发出没有见识的声音,“这姑娘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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