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是臻无神的双目转过去。
玄色劲装的商追立在不远处,他面色沉静,对异化的陆是臻并没有太多惊讶。
商追也不知道他为何会出手阻拦他。
他是他的神主,他做什么都不容他置喙。
但是他还是想问,“既然结局一样,那当初又是为何要耗费那么多神力去追溯这些流年?如果你又后悔了,剩下的神力,还能支持你再次溯流年吗?”
溯流年……
祂当初,为什么要……
为什么呢?
明明当初,也曾捧着她的心脏急迫地吃下。
祂想不明白。
陆是臻趁他动摇夺取了身体,这个过程很迅速,陆是臻也有点意外,忽然他明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