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暗中，夜白夔对夜峥嵘说道。
夜峥嵘老脸之上也满是震撼，听到夜白夔的话，他摇头道：“前所未见。”
“公子的虚神界之灵，恐怕不止九阶吧？”夜白夔又是道。
夜峥嵘毫不犹豫地点头道：“必然。”
他们这种级别的存在，也知晓一些不为人知的传说。
传说虚神界，不止九重天。
在其上，还有其他存在。
而在九重天之上的虚神界之灵，自然便是比九阶虚神界之灵还要恐怖的存在。
夜玄所展现出来的树神和混沌鬼獠，让夜家十祖都是震撼到了。
他们猜测，夜玄所合神的虚神界之灵，已经超过了九阶虚神界之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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