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恭敬退去，那些在暗中关注的老祖也是纷纷退下。
眨眼间，仅剩三人。
“知不知道我什么挑中你？”夜玄看着方立，再次提问道。
方立试探性地道：“因为我失败了继续坚持？”
夜玄微微摇头道：“因为你是杂役弟子。”
方立：“？？？”
倒是一旁的秦阎兵嘴角微微一翘道：“其实，老夫当年也是一位杂役弟子。”
方立看向秦阎兵，一时间愕然不已。
谁会想到，这位药阁辈分最高，实力最强的祖师，前身竟然是杂役弟子？
“最根本的原因你无需去多想，你只需知道，你是我夜玄挑中的人，这就够了。”夜玄不急不缓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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