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看到乔天南头皮发麻的时候，才缓缓开口道：“你很蠢，知道吗？”
乔天南听到这番话，丝毫不觉得情绪低落，反而是咧嘴一笑道：“那也是你徒弟，这可不兴后悔的。”
夜玄收回目光，没有去看这个傻小子。
而在夜玄收回目光的那一刹那，乔天南脸上的笑意掩去，眸中有着失落。
他低垂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夜玄虽然没有回头，但却知道这家伙在想什么，只说了一句：“好好休养，那个人不在那里，你也不是她的对手。”
随后，夜玄消失不见。
乔天南眼前空无一人，他轻轻叹了口气，轻声呢喃道：“承蒙您照顾徒儿一辈子，但徒儿到死都还未做过一件让你满意的事情，师尊……”
“吾心有愧。”
这个从来没个正行的南斗古帝，红了眼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