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识过夜玄的能耐，但并未看到夜玄施展过有关水之大道的力量。
而且……
这怎么看都像是帝路的奖励呀？
曹怡将信将疑的把水之大道的本源法则拾起，仔细观摩一番，发现跟夜玄没有半毛钱关系。
这下子，曹怡心中忽然涌现出一个让她惊悚的想法。
难道说，连帝路都无法显化出夜玄的大道吗？！
这不可能！
但很快，曹怡就将这个想法从脑海中驱散掉。
可很快，这个想法又会冒出来，让曹怡细思极恐。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夜玄到底强大到了何种程度？
这世间，当真有这么可怕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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