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阳天子目光重新落在顾长歌的身上，皱眉道。
顾长歌淡淡地道：“顾家，顾长歌。”
烈阳天子挑眉道：“那夜玄是谁？”
顾长歌嘴角微微一翘，眼神戏谑地道：“一个你永远也打不过的人。”
这话明显就是在祸水东引了。
烈阳天子何尝不知道顾长歌的套路，他淡然一笑道：“意思就是你没打过此人？”
顾长歌冷哼一声，不再言语。
至于夜玄是谁，他才懒得跟烈阳天子说。
想知道，自己去找。
烈阳天子摸了摸下巴，倒是有些好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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