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神界……果真有十三重天么？”
牧云眯了眯眼，目光中的杀意越发明显。
那时候他便有所感知，但之后曾借云龙枪重上十二重天，想去往更高处，但虚神界的法则却无时无刻都在传递一个信号。
十二重天便是极致。
但牧云知晓，十二重天绝对不是。
而眼下的一幕，正好也证实了这一点！
虚神界的法则之所以会那般告知他，是因为他没法前往十三重天。
又或者说……
师尊故意的！
“那位前辈说的对，师尊对我们藏拙太多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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