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道:“我不管你与牧家是什么恩怨,但你应该清楚,道市这里是不能动手的,而你已经连续两次动手,你怎么讲?”
叶观道:“我第一次动手,杀的是祁家的人,至于原因,是因为祁家污蔑我偷她的祖脉.......严格来说,这算是我与祁家的恩怨,与道市无关,你觉得呢?”
老者抽着烟,想了想,然后道:“第二次杀人呢?”
叶观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到没有添油加醋,也没有必要添油加醋。
听完叶观的话后,老者吐了一口烟,然后看向叶观,“这么说,是我道市先对你不公,所以你才动手杀人,是吗?”
叶观点头,“是。”
老者想了想,然后道:“事情的经过,我都已经清楚,这个道理.......不如我们来讲讲拳头?”
叶观点头,“我也觉得讲道理没有什么作用.......”
老者摇头,直接打断叶观的话,“有用的,有没有道理是一回事,认不认,又是一另一回事。”
叶观微微点头,“换个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