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柔盯着黑衣老者，“你们是那位秦阁主培养的？”
黑衣老者点头。
辞柔问，“什么时候培养的？”
黑衣老者道：“很早！”
很早！
辞柔双眼眯了起来，半晌后，她眼中闪过一抹复杂，这杨家的人，一个比一个厉害啊！
可能在观玄宇宙与真宇宙还有矛盾时，这位秦阁主就已经开始布局岁月长河了。
当然，也不稀奇，那位本就是一位奇女子，当年人间剑主若不是有她辅助，根本无法与真宇宙斗。
没有再多想，辞柔转头看向辞树，“你留手在这里，我去观玄城！”
辞树当即摇头，“不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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