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的窗户都闭得紧紧的,不透丝毫缝隙。
她眉梢不着痕迹地微扬。
“你先洁身更衣,而后便坐在榻上稍候,过后我回带你去圣树前祭拜。”毕摩说罢,便为她带上门走了。
贺令姜缓缓行至小榻旁,塌边放着一只小小的香炉,此刻其中正有香气袅袅着升起。
她微微俯身,轻嗅一口,便觉香气幽缈。
贺令姜皱眉,后退了几步,又行至浴池旁,微微俯身,撩起池中的水看了看。
这浴汤温热,水泽透明清澈,拈在指尖,也无异感,她又凑近鼻尖闻了闻,亦未曾发现什么不对。
她心中有了数,到了后窗边,将窗户轻轻推开一条缝隙,而后指上捏诀,微微勾勒。
隐在不远处的贺峥坠在腰间竹球里的突然动了动,而后便扇动着翅膀,在竹球中乱撞。
竹编的小球轻飘飘的,被它们这么一撞,便晃动了起来。
这虫子,还是银生郡主的,被尺廓全部收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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