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相山看着气定神闲的女儿:“可需我来帮忙?”
贺令姜知他担心自己应付不来,但贺相山却未曾命她就此收手,或将这事转到自己手上来做。
时人多轻视女子,更遑论让女儿来主掌大事了,他这番尊重女儿的心思,令人敬佩。
“多谢阿爷,女儿当下尚可应对。若是有了难处,届时自然要求助于阿爷。”
说着,她又眨了眨眼睛:“就是一事,我这处人手或可有些不足,阿爷可否再借我些人手?”
贺相山不由好笑,说了半天,还是拐着弯要人呐。
“借你,借你。我同贺成说上一声,你若缺人,同他去支使便是。”
贺令姜眉眼弯弯,朝着他叉手行礼:“多谢阿爷!”
“去吧!”贺相山摆摆手,而后又不放心地叮嘱她,“行事切记当心点,以自己安危为重。”
“我们既然知晓那柳渊有疑,慢慢查便是,但私采铜铁案牵连甚广,其间还许有官场的明争暗斗,你可得注意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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