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阳谋取贺氏,却被她反杀一事,本就罪有应得。即便太清观知晓,也挑不出毛病来。
更何况,此时已然证明玄阳那背后还隐着一个神宫邪道,太清观更该与之割席才是,断断没有维护他的道理。
贺氏既然先前没有将这事爆出来,也是为玄门留一分颜面的意思,冲虚掌殿该知其意。
只是,那玄阳谋划贺氏的铜符,乃贺氏一族传下来的密事,眼下虽不得其意,却也不能如实告知与他。
幸而贺相山先前在写信,请驸马何晏到圣人处周旋时,便有了应对,另制了一枚一模一样的铜符,只内里笺纸不同,以备不时之需。
七分真三分假,这才能取信于人。
纵然想借旁人之力,也没有将自己全部抖空的道理。
玄阳见她明白自己的意思,便放下心来,也不枉自己特意请了贺七娘子来观礼。
“七娘子,请随贫道来。”玄微引着贺令姜,一路朝着殿后而去,在一处幽静的院落前停了下来。
两名道童在院前静静站着,看到玄微过来,连忙垂头行礼:“观主。”
玄微应了一声:“去通传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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