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两碗面片汤,再配两只胡饼!”贺诗人撩袍坐下,回头冲着摊主道。
“好嘞,您稍等!”摊主应和一声。
不消一会儿,热腾腾的面片汤伴着胡饼便端了上来。
食物香气扑鼻,两人也不多言,抄起筷子便用起早食来。
等到一碗面片汤并着胡饼下肚,贺诗人不由打了个饱嗝。
贺令姜也缓缓放下筷子,贺诗人挑眉:“这便饱了?”
他看看贺令姜碗里,她奔波一夜,如今就吃这么些,可着实有些少了。
“你们这些小娘子啊,就爱美,该吃饱的时候不多吃些,到时有的你受。”贺诗人一副过来人的模样,语重心长道。
贺令姜淡淡瞥他一眼:“我吃这些已是不错了,毕竟你们是要靠食物充饥提供力量,我这身躯,却是全凭魂力内息。”
“啊……”贺诗人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嘴巴,“瞧我这嘴,忘了忘了。你可莫要挂怀。”
眼前这个,术法如此精深,躯体里十有八九已经是个垂垂老妪,再好点儿,也便是个中年妇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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