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只看见,他一张血淋淋的手,就这么插到自己胸膛里,扯出一个……
一个囊袋来。
那囊袋被他握在掌心,里面浓稠的血浆还在顺着他的指缝,不断往下滴。
囊袋?
竟然不是心脏?
众人一懵,这才明白过来,合着方才那刺客刺中的是他藏在衣间血囊,而非心房啊!
没刺中心房,郡丞也便死不成。
郡丞未死!
郡丞未死呢!
众人终是反应过来,巨大的喜悦从心间升腾开来。
那可不,任谁也不想,先前还同你一道推杯交盏的人,转眼间就成了一具冰冷冷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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